一杯毒酒,仍有美酒的香醇,但是猶如死神的信箋。
“春花秋月何時了,往事知多少?”曾經的南唐帝王早已不似當年威風凜凜,僅是宋朝的違命侯,生死被他人掌握著,猶如手中的螻蟻,生死只在一念之中,命運似乎是在與他開玩笑,從前的無比尊貴,令人膜拜,與現在的落魄成為鮮明對比。嗚呼!而今茍且為偷生,諷笑當年顯赫。
“小樓昨夜又東風,故國不堪回首明月中。”年少之時,不問政事,一心撲在詞曲之中,信仰佛學,觀賞名山大川,只為低調生活。讓哥哥們爭太子之位時,不將自己列入死者名單之中,然而命運將他成為南唐帝五,成為一國之主,他雖然對政務沒有興趣,但南唐百姓的生活還是美好的,但宋軍結束了他的安逸,讓他生活在恐俱之中,舊臣對他反抗,但他己毫無勇氣,他的一生注定是懦弱的,何曾祈望為帝王,心己空靈思安逸。
“雕欄玉砌應猶在,只是朱顏改。”曾經自己與小周后一起快樂生活,宛如神仙眷侶。他的嘴角揚起微笑,似乎想起與小周后一起的快樂時光。看她手提金縷鞋的可愛,看她邁七寸蓮的優雅,與她填詞作曲,與她共編舞蹈,同修《霓裳羽衣曲》在那些美好的時光里,他與小周后一起追尋著他們的藝術夢,那個華麗精美的宮殿有著他們的影子,是他們幸福的見證。但那只是過去,他無奈的感受現實的痛苦,看向在一旁哭泣的小周后,他自責自己,既未能成為好的帝王,又未能成為好的丈夫。只愿執手相伴到老,命運已使希望成為奢望。
“問君能有幾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東流。”人在變,世間亦在變,物是人非已讓人愁白雙鬢,更何況人不似當初,景不再當年,或許當初出身于帝王之家,身處荒亂的時代,現在的結局早已注定。是非因果也許是平生串聯而成,但何嘗不是命運安排,歷史有興盛就有滅亡,宋朝就是那個上天選中的統一中原的王朝,我僅是命運中微不足道的小棋子,上天讓我感受心酸,使我心愁似縷縷發絲,但即使揮斷三千煩惱絲,心愁亦不能絕,莫非一切已注定,只教我愁絲纏繞。
毅然端起酒杯,一飲而盡,這是他不曾有的勇氣,這一刻,他是強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