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家是社會所締結的契約的產物。那么,這么說來,國家所代表的應當是社會大多數人,也就是社會主體的利益。這是一個政權存在的群眾基礎。
古代中國曾經暢想過“大道之行也,天下為公”的大同社會,墨子也提出過“兼相愛”的主張。這是先秦智慧的勞動人民在黃河水邊所吟唱的關于社會平等的最初的歌謠。
啟蒙運動時期,盧梭宣讀著“人生而平等”這一莊重而神圣的宣言。于是,我們在自由女神柔和的目光和高舉的火炬中看到了人們對平等的追求,看到了愛與無限。
1979年,巴黎暗潮涌動,拿破侖星夜兼程趕回巴黎,受到巴黎人民的熱烈擁護,發(fā)動了“霧月政變”,締造了法蘭西第一帝國。這正得益于人民的支持。
人們對社會平等的原始渴望,即生存權利的平等,自然,也包括財產平等。
馬克思在《資本論》中深刻的透析了資本主義社會的不平等——少數人占據著社會的上層,分配的不合理造就了工人階級——這個社會的大多數卻無法得到基本的生存保障。馬克思寫道:“資本只有一種生活本能,這就是增殖本身,獲取剩余價值,用自己的不變的部分即生產資料吮吸盡可能多的剩余勞動。”于是,我們看到《資本論》第一卷第三章對于英國底層勞動人民的令人痛心的描寫。從而,馬克思構造出一個人人平等,財富平均的“共產社會”。
隨著中產階級的擴大,如果把社會比喻成一個人的話,那么這個人無疑是大腹便便了,他們的數量和資本足夠支撐他們開始要求更大的權力。資本家們敏銳的洞察到這一點,于是開始提出了構造福利社會。為了滿足大多數人的訴求,各國也紛紛建立起了社會保障制度和福利制度。這好比是對人們生活和利益的保障。譬如日本,這個發(fā)達的亞洲國家,曾在“一億總中流時代”很識趣的建立起符合中產階級利益,涵蓋大部分人的福利制度,一起平衡人們在社會財富上的相對平等。經濟是有預見性的,為這個社會大多數量體裁衣的制度不會沒有風險。特別是金融危機以來,一些發(fā)達國家的中產階級數量相對減少。哈佛的一篇文章這樣指出,歐美國家的福利制度反而成為造成其財政赤字的原因之一。然而,中產階級的多數地位,福利制度對改善平等狀況的貢獻,是不由分說的。
在美國,有人這樣夸張地形容道,1%的人占據著99%的財富,這種財富的不均激起了社會內部矛盾,于是便有了轟動一時的“占領華爾街”運動。今年辭職的高盛前高管因其抨擊高盛的辭職信而成為熱點,甚至入選《時代》“年度十大觀點”。而羅姆尼也因其不當的言論而自嘗苦果。由此,社會大多數的強大力量可見一斑了。
真正掌握社會鑰匙的人是這個社會的大多數,而領導精英們只是那個負責開門的人。
社會是由大多數不具有特殊本領的人組成。而對于國家來說,永遠要考慮大多數人的想法,始終應代表廣大人民的利益。
人們所追求的平等和信服更鼓不拜年。但是財富的再分配不是唯一答案,也不會最終答案。人們渴望的,或者說真正令人滿足的,就是能活得快樂,無差別的快樂。
20世紀80年代,墨西哥遭受了大地震。然而熱烈的陽光卻打破了地震的陰霾,在1986年那個熾熱的7月帶來了關于三色軍團的夏天的童話。世界杯帶給墨西哥的不僅是旅游業(yè)的提振,更是人們獲得的快樂。那是一屆成功的世界杯。足球帶給人們的是簡單,純粹的快樂。在這里。沒有國度之分,也沒有貴賤之別。在草地,在街道,在泥地,都可以看到足球的身影。當一場戰(zhàn)爭可以因貝利的造訪而暫停的時候,我們就可以知道,人們熱愛足球,就是熱愛自由,熱愛平等。
我們的社會應當是一個自由,平等的社會。從某種意義上說,財富的更加平等也只是國家使社會大多數感到滿足的一部分。對于個人來說,更重要的是清晰地意識到,快樂是自然而然的。人們享受快樂的權利也應是平等的。
這種快樂是空氣,而不是香奈兒NO。5:是白開水,而不是伏特加。這種快樂在于你是否享受了,而不是享受了什么。
作為社會的主體,人民的基本權益應當得到切實保障。人民始終擁有足夠的,強大的力量要求自己的權利。馬丁·路德·金對“人生而平等”得到呼喚是真正有力而震撼人心的。
在人類的歷史長河中,自由平等的歌謠一直被不斷譜寫,并將永遠傳唱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