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子循循善誘,博我以文,約我以禮,欲罷不能。”
——《論語?子罕》
“狼本性貪婪,又正舔到興頭上,在血腥味的誘惑下,已經感覺不到疼了。”
“真是怪事—舌頭血流如柱,它竟不知道疼”……每每想起《狼性》的有關狼性貪婪,血腥之闡釋,讓我不禁心頭發怵。這種由本性而來的嗜血之欲,貪婪之性,竟讓它欲罷不能。
縱觀人類世界,是否也有如此存在。人性之本,少不了有著狼性般的貪婪,但卻截然不同的體現在方方面面。我們曾為此批判與唾棄,也曾為此感動而流淚,我們曾為此憎恨而憤憤不平,也曾為此自豪與敬佩……
而最好的解釋不是所謂的“好”與“壞”之分,“善”與“惡”之別。只能歸功于“習”。
“習”曾給“欲”留了一席之地,讓它先存在于人性之中,就像大哥哥般禮讓。而后又悉心對“欲”進行疏導,教給它正確與錯誤。
而有時候“習”出現時,“欲”早已染上了塵世的埃土,朝著黑暗,永無止境。正如《狼性》中有一言“就是知道疼它也不會停止——就如同世上的貪官贓官,明知道貪污受賄是犯罪,甚至可能掉腦袋,可是有幾個肯收手的?”對貪婪欲的放縱,使狼性成人性,早已習以為常,永遠不知所以,怎會迷途知返。
“欲”也談情趣。這是“習”所欣慰的,“欲”促進積極性,是人性以好的方向發展。蘇格拉底則深知此“欲”為何?他帶著一個年輕人走到河畔,猛然間將年輕人的頭部按入水中,年輕人揮舞著四肢,反抗著死亡的召喚。蘇格拉底放開年輕人,意味且又深長道:“年輕人,求知的欲望就像你剛才那種強烈的求生欲望一樣,它使你欲罷不能!”對的,這種使之無限延伸的“欲”是“習”所欣慰的。
《五柳先生傳》中描述的五柳先生“每有會意,便欣然忘食。”就任“欲”而成“習”。
還記得我最喜歡的一句“做我想做的。”這既是我對自己的放縱,但習慣總是讓我將放縱束縛于學習,感情。理性不讓我妄為,智感不讓我沉迷。我還有什么道理去做呢?我知道行為習慣之所以恒久形成的原因了!
高爾基曾說“習慣養成性格!”
魯迅曾說:“習慣了就改不了了!”
…… ……
“習”對“欲”曾說:“收縮與膨脹,理智與混亂,僅在你一念之間及堅持于何物!我會沉默著,沉默著……陪著你一起成長,又怎樣式的你,便會成就怎樣式的我,我們倆相生相隨……”
于是,就呈現出了海納萬千世界的行色各異的“人性”。或許如“人之初,性本善”所言,人性剛開始善意,但暗處之“欲”的變態形成過程讓之迥然不同。
我們,作為中國青年的我們,更站在這個過程中,也許還有彷徨,也許還在探索,也許已有一盞明燈帶領著我們更加奮然而前進。
相信吧,成就一種適于自己的習慣,必然將有它給我們帶來的收獲,要知道這不是意外。卡耐基所言“性格決定命運”絕不是信口胡謅。